“够了!”
夏早柑怒声打断:“我并没有忘记我们父母是怎么死得,你不用一字一句地特意提醒我。”
“那你面对仇敌可以这样坦荡?”
“我不是坦荡,我也是人,也会恨也不会恼。但你我都曾亲眼见过夏晚橙被这些仇恨折磨成什么样子。你想要我们当中的谁再把她曾经经历过得再经历一遍?你不心疼你妹妹吗?不心疼她即将临盆的孩子吗?”
“我当然……”
“那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况且……”
夏早柑移开目光,“现在的你也没有资格提这件事。”
……
“我知道了,剩下的事你们看着办,好生照顾她。”
挂断电话,雷空不知看着哪里说了句:“傅昉的孩子没了。当时他对外公开自己怀孕的消息时,我当真以为她为了拖延离婚时间在撒谎。”
夏晚橙道:“她当时出具了孕检说明。”
“这年头,连治病救人的药品都可以大规模的批量造假,何况只是份孕检说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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