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不言语,雷空继续道:“刚才知道她确实怀孕时,我吓了一跳,随即就很生气。在我明确知道她不可能怀了我的孩子后,这孩子父亲的身份就变得尤为重要。”
说到这,雷空顿了顿,随即补充道:“其实孩子的父亲是谁也没那么重要,反正我和傅昉马上离婚了。”
夏晚橙道:“你和叶琦琳……你没有资格指责傅昉。”
“我当然有资格。”雷空道:“当时和傅昉结婚时,我们双方签订了长达十多页纸的结婚明细,其中约定双方不可做的事情里就有一条,不得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非婚姻双方血脉的孩子。我倒是严格遵守了,她呢?”
夏晚橙不解道:“你把孩子这个生命叫做产生?”
“合同里就是这样写的,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合同?”
“我和傅昉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场交易。只不过这个交易和等闲生意不同。我需要傅昉付出时间,要她承担雷家少奶奶的责任,也要她以雷空太太的名义示人。我们做利益交换,各自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为此,我们才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长达十多页的约定手则。”
夏晚橙问道:“你这次如此坚决地要跟傅昉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傅昉违约了。或者说她的家族违约了。我们的合同中明确规定,若婚姻双方其中一方出现重大丑闻和舆论事故连累对方声誉和利益受损,则对方有权利无条件地解除本次合同婚约。”
雷空冷漠道:“林岚参与海伦基金制假造假危及他人生命的案子严重连累到了澜润国际,我依照合同办事,天经地义,谁也说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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