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就在眼前,可夏晚橙费力抬脚的样子还是让雷空产生了不小的担忧。他问说:“平日里你都怎么上下车?”
夏晚橙道:“我们家车门低。”
雷空冷笑一声,“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那医生开得什么车?”
夏晚橙顿了顿,说道:“坐他的车时他会抱我。”
话音才落,雷空已经蹲身绕住了夏晚橙的膝弯,而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制止前,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
他把夏晚橙往座椅上放,说了句:“比我想象得轻,你怀孕调养都调养到哪里去了?”
他话音才落,只感觉他手臂接触到的夏晚橙腹部传来一阵移动。那感觉,就像古早的按摩机,冷不丁地从哪里怼出来一个不算坚硬也不算柔软的物体,就这么悠悠地,撞了你一下。
雷空被吓到,当即缩回手,连人也后退了好几步。他面露惊悚地盯着夏晚橙的肚子,问说:“刚才那是什么?”
夏晚橙见他这样子十足得滑稽,不由得笑出声来。
过上许久,雷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禁惊讶道:“他已经会动了吗?”
“不然呢?他这些日子就该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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