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对蛟鱿,失去了信心。
但屈悯又联想到,这么多年死寂的牢狱生活,都没有改变蛟鱿矜持的本心,那他反过来,兴许会影响世界。
于是,屈悯又开始乐意道:“圣尊就是当今守眷部落,掌管最高权利的人物。”
蛟鱿似有领悟,道:“喔·····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但他当初,不就是圣君的坐骑吗?怎么会变成掌事的了?”
屈悯大惊失色,没想到守眷部落,万人崇敬的圣尊,居然是一个坐骑的化身。
怕是说出来,都会让人笑疼肚子。
然他现在没时间,去关心那么多,只得继续回道:“晚辈到世的年岁短暂,不清楚其中的故事。
况且,我一个外部落之人,更加不知晓,守眷部落的过往了。”
蛟鱿松开所有的触手,全身心轻松下来,道:“也是,先不去追究那些了。
但有一点,我还是想不明白,那个阳奉阴违的东西,居然会变成掌事,真是让人感觉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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