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悯顺意附和道:“是啊,守眷部落之人,净会干些万人唾弃的奇葩之事,亏她们还自恃高贵,装出一副不染俗尘的模样。”
蛟鱿点点高扬的头颅,为屈悯送上真诚的赞同之意。
片刻后,蛟鱿又道:“既然他是掌管守眷部落,最高的长官,又为何会对你们部落,伸出魔掌,无故斩杀了,你口中的长老?”
屈悯刚欲开口解说,突然又卡顿住了,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他心中明白,若是对蛟鱿说出,桀琅是被一个,无名小卒胡编几句,就轻易蒙骗上当,起兵造反,还死在他昔日爱恋的对象手中,岂不是让蛟鱿认为,身为一部落的堂堂长老,竟然会此等有勇无谋。
其智力的低下,不言而喻,最后肯定还要被耻笑逗乐。
因此,他决定让桀琅那些,失败的污迹,一辈子烂在其记忆里,不让太多的人知情。
假如蛟鱿以后从其余人处,打听到那段难以启齿的实情,也只是将来的注定,跟目前没有多大联系。
至少现在,他不能让还停尸部落的桀琅,在未得到妥恰下葬安埋前,连在世间的最后一点尊严,都由于他的坦诚,而烟消云散。
屈悯细想期间,蛟鱿也没去在乎那么多。
或许,他有更多的心事和想法,正在无人看得见的脑海里,悄然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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