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得不加快语速,道:“神尊完全不用忧心,因为当年囚禁您的圣君,早已消失不见,更不会再奴役您了。
长老虽然被圣君那帮人害死,但并非是圣君下的命令。”
蛟鱿听后,表情果然放松了许多。
他解开了几条,最外面的软触纽带。
但是,他还保持最里层的那些护手,神色茫然的,问道:“那是谁做的缺德事?”
屈悯定颜道:“是圣尊。”
蛟鱿好奇问道:“什么圣尊?”
若不是面前异兽外貌的蛟鱿,发出人话的声音,屈悯必定认为,是在对牛弹琴。
他甚至在心里打算着,放弃来此的初衷,继而失落地离开。
毕竟,蛟鱿除了记得,当年发生变故的一切,其他的事情,仿佛一无所知。
屈悯想要寄希望于他,似乎显得有点荒诞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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