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秧疑惑的看着他,遂接过酒盏斟满重新递给他,毋恤接过又是一饮而进,这次他并未咳嗽,而是用衣袖抿了嘴道:“我......怕水,在我眼中,汲瓮、龙、蒙三山高高在上,似文悦、熊宇、清扬;晋阳邑......便是我;山脚的晋湖,像是当年淹我的水塘;若是尝过差点被水淹死的滋味......便知道了。”
赵秧脑海中遂浮现出孩童溺水的场景......,不是孩童自己掉入水中,而是被推入,且推他之入还在一旁观赏。遂将手中酒盏往案上重重一顿!道:“孽障!”
“只是游戏而已。”毋恤仍是低头道。
“你......要我如何补偿?”赵秧亦是饮过一盏道。
“无须补偿!”毋恤忽然抬头直视赵秧道:“放我和娘走!”
赵秧神色凝重面目萎顿许多道:“我明白......留下你的人,留不下你的心。”说到此他似是有所决断道:“待入得晋阳邑,便送你进入赵家历练之地,往后,随你吧。”
“说话算数?”毋恤面现喜色追问道。
“以赵氏荣誉为证”赵秧道:“今日你一语道破晋阳邑死穴,便是为赵氏立下大功,为父......甚是感激。”
“哦”毋恤敷衍道:“我只是随口胡言。”
“其中利害,连你董叔那样心思缜密之人都未发觉,若非你点破......晋阳邑便是我赵氏葬身之处。”赵秧黯然道:“唉!如今知道了又当如何?难道将晋阳邑舍弃?”他说着更似苍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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