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便吟”毋恤索性道:“山高水急城低,蓄水掘口扒堤,城墙泡成烂泥,水漫城邑死地!”
赵秧盯着毋恤缓缓的道:“你可知......此语若让旁人看到,会断送我赵氏根基?”
毋恤闻言忽然直视赵秧,似换了一人镇定道:“所以我才呈给董叔,若是直接给了你,你身旁的阳虎必会看到。”
“哦?你......竟想到了这一步?”赵秧惊异的打量毋恤片刻道:“你坐下,站着说话你不嫌累,我脖子还酸呢!”
毋恤道:“也吟过了,我便......回去照看我娘吧。”
“你并非你娘腰间的挂饰!你娘也并非离不开你片刻!”赵秧摆手道:“坐下!”
毋恤无奈依言席地而坐,低头不语。
“抬起头来!”赵秧道:“铮铮男儿,为何总是示弱气短?你不是记恨于我么?何不拿出些男儿气概!”
“有话便说......我......习惯了。”毋恤低头答道。
赵秧冷哼一声,放缓了语调道:“你是如何看出......晋阳邑乃是死地?”他边说,便将案上的酒盏斟满,欠身递给毋恤道:“我知道你会喝!”
毋恤接过酒盏,拿在手中踌躇片刻,遂放在嘴边一饮而尽,顿时脸色通红捂着嘴咳嗽起来;待得酒劲缓过,他将手中酒盏递给赵秧道:“再来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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