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恤眼见赵秧形色萎靡,内心竟莫名酸楚,他道:“那年,曾淹过我的水塘干涸了,是被我豁出一条暗道将水放了去。”
“呵,原来是你小子干的好事!”赵秧猛然抬头看着毋恤问:“放水?”遂又摇头道:“可......偌大晋湖,却非区区水塘可比......”
“想要我之性命,将水塘放干了便是,”毋恤道:“若是要保一城人的性命,便......落下汲瓮山,填平晋湖,堵了晋水源头。”
赵秧面色煞白转而赤红,似自语道:“落下汲瓮山,填平晋湖?好大的口气!让我想想,再想想......”片刻后盯着毋恤沉声道:“你......真这样想?”
“嗯”毋恤道。
“那可是一座山!”赵秧讶然道。
“它不过是锅盖而已。”毋恤轻描淡写道。
“锅盖?”赵秧虎目放出光来,“啪!”他拍案道:“胆子不小!不过......我喜欢,如此说来,晋阳邑算是保住了?”
毋恤被拍案之声惊醒,忙低了头嗫嚅道:“我......不过浑说,你......不必当真。”心里却一连声痛骂自己‘猪油蒙了心么?怎的还出谋划策!不是要取他首级么?曾经对娘的折磨、凌辱,我......难道都忘了?’他将手猛掐大腿。
“唉!”赵秧叹息道:“不要总是过谦......十五岁......有此见识......着实不易,且回去吧。”
酉时,赵氏车帐抵达晋阳邑,南城门人头攒动,尹铎、邮无正、史黯、窦犨等人帅众迎接,见赵秧一马当先,尹铎当先躬身施礼道:“臣尹铎,参见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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