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餐’已然飘香,毋恤却从娘的床下取出一坛酒来,抱在怀里冲高山眨眼。
“酒?你何时藏得这一坛酒?”明月惊奇问道。
“上年凤姬庆生儿,我去拿了一坛。”毋恤轻描淡写道。
“你!”明月嗔怒的瞪着毋恤道:“说了你也不听,作甚的招惹于她?”
“娘,以后咱有钱了,就好了!”毋恤笑道:“孩儿原本是看天将冷了,娘身子弱,下雪天给娘温上些酒暖暖身子。”
明月抬起雪团般的嫩拳,在毋恤胸前‘狠狠’锤了一下,顺势低头将眼角拭净,然后问毋恤:“你今天是要陪舅父饮酒?你会吗?”
申佳心中感慨,十六弟为人孝字当先,我看中的便是他这份情义。
“会!男人怎会不能饮酒?”毋恤开心道,他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有娘亲、鱼鼓、舅父还有八哥......想到这儿毋恤突然问:“娘?鱼鼓怎的没来?”
“你没约她一同来?”明月问。
“没有,赵秧将我留下......”毋恤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向舅父看去,他想问舅父,赵秧到底为何要杀姥爷,但碍于申佳在侧却是没问出口。“估计晚些时鱼鼓便会来,这多蛇肉,她必定要帮我收拾的,剥皮取胆把肉做成蛇干,也让她拿走一些给爹娘吃,蛇皮蛇胆,还可多换些银两,今年这一冬,定会好过些。”毋恤把自己的打算讲给娘听。
“他舅,你看他!整日脑瓜子里都是计较这些。”明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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