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恤儿,这些年若不是他......”高山望着明月道。
“是”明月神色忽然黯淡,些许忧伤挂上眉梢道:“若不是恤儿,我便活不成......为了我......他不知受多少欺凌。”
“娘!那都是往事了,提它作甚?现在不是好了?我长大了,我们以后天天有肉吃,我要娘也穿锦帛做的衣裙,也带......”说到这里毋恤突然一拍脑门儿道:“看我糊涂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在手心轻轻掀开四角,露出一对‘凤落枝头’的金镯子道:“娘,给你的!”
“这是十六弟承家法换的。”申佳对高山郑重道。
“嗯?却是为何?”高山轻轻问申佳,二人一阵耳语,高山听着便是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落下。
明月抚着毋恤的头顶,柔声道:“恤儿,你给娘戴上?”
毋恤将手镯仔细的戴在娘亲手上,端详片刻高兴道:“娘,你的手是天下最美的。”
一时间窄小的屋中暖意融融,毋恤将酒都斟在碗中,先端起一碗对高山道:“舅父,孩儿先敬你!”
高山端详毋恤道:“这许多年来我这个当舅舅的,并未照顾好你们母子......”遂将酒饮下。
“那不怪您,要怪就怪......”毋恤欲言又止道。
“十六弟,可否听我一句?”申佳突然插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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