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内堂中,连日来灯火一直未熄,赵秧因照顾毋恤耽搁了不少政务,便与董安于打起精神全力处置。
赵秧忽然合拢手中竹简道:“鲁国有书信报来,阳虎谋害季孙氏现任家主季孙斯败露,已逃亡齐地,鲁国三桓重新主政,阳虎这一走,鲁国终于安定了。”
董安于也从竹简堆中抬起头,扭了几下脖子略伸展腰身道:“应尽快奏请主公遣使鲁国,谨防齐郑联手,再次胁迫鲁国,否则必于我晋国不利。”
“嗯,明日我便奏与主公。”赵秧道:“阳虎其人不可小觑,一无出身,二无财势,原先只是季孙氏的家臣而已,居然一跃成了鲁国主卿,将偌大鲁国搅得鸡飞狗跳!”
“那是他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恰逢三桓之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老辈凋零,小辈又年幼无知,鲁公又是顽童脾性,竟是举国上下无一人是阳虎对手。”董安于苦笑道。
“可见此人能审时度势,胆魄出众。”赵秧沉思道。
“齐国也有消息传来!”董安于忽然盯着手中竹简急道:“齐公杵臼先是收留阳虎,欲要重用,但近日又抓捕他......却又被他逃了。”董安于道。
“呵呵,有此等事?”赵秧笑问:“其中又是何等内幕?”
“信中未详细提及,只有四字概括:试图谋逆。”董安于讶然道:“可见此人反骨极盛!”
“非安分之人!”赵秧忽道:“你若是他......会逃去哪里?卫?宋?陈?蔡?......怕是水太浅,容不下这条蛟。”
“也无人敢容他!”董安于接道:“且不说收留了他便会获罪于齐鲁两国,只阳虎那‘虎恶伤主’的脾性,便无人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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