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赵秧忽然身子向后仰道:“不说他了,说说卫公子蒯聩,既然来了,怎生处置?”
“他与党羽戏阳合谋刺杀南子,奈何戏阳临阵‘软’了,又被灵公勘破端倪,所以败露,卫灵公便是让他气死的。灵公夫人南子恨他入骨。灵公驾崩,南子原本想让公子郢继灵公之位,但公子郢却无意为官,反而让蒯聩之子姬辄即位。
“呵呵,这事闹的,蒯聩在外逃命,他儿子倒成了卫公。”赵秧笑道。
“十日前蒯聩从宋国跑来投奔主君,我便将他安置在赵府外一密处,权且当做一枚闲子,主君何时想用,甚是方便。”董安于道。
“卫地太近了,与晋国与赵家封邑都近,必须安定,不能乱。”赵秧道:“蒯聩跑来,是动了心思!他毕竟是原太子,奈何南子乱政,他性子又不稳,这才做下蠢事,丢了位份。不过,爹还在,儿子倒先承继大位,确是于礼不合。”
“主君是要助蒯聩夺得卫公之位?”董安于问。
“缓缓再说,看那南子......是否听话。”赵秧说到这里,一改肃然面孔笑道:“都说南子是当世第一美人,老董你若见了她,不知是否会动心?”
“主君见过她,可曾动心?”董安于亦是笑问。
“美,的确是美,但更多的是‘魅’。”赵秧含笑道:“若说起这个尤物,不是人,而是妖。做宋国公主之时便与宋国公子朝苟合了,此事灵公是知道的,却一味纵容,可见,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
“灵公居然将政务都交与南子,她在卫国真可谓‘一人之下’,蒯聩便是因此,方欲刺杀南子,说起来蒯聩也并非无由冒犯。”
“若蒯聩按兵不动,拖得久了,待南子得了灵公子嗣,便彻底失了先机。”赵秧思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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