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宗之巅云雾弥山,崖松之侧奇石惊天......长岭深壑疏烟拢日,衰草无情俱焚无边!”一人立于泰山峰顶手捻须髯吟道。
他身形高大臂长过膝,头顶尖似丘陵,却是上身长于下身;高颧骨小眼睛鹰钩鼻,面目黑中带灰;乍一看像煞了鲁国的孔丘。
“将军,时日不早,断不敢耽搁。”家臣急道。
“如此雄峰,葬身此地岂不美哉!”阳虎道:“你等就在此地尽散了吧,不必再追随我东躲西藏。”
“将军此言差矣,齐公杵臼容不得将军,天下自有能容之处,我等追随将军并不为东山再起,实在是甘为知己者死。”家臣道。
“这一路,走的心酸,胸中豪情已是磨灭殆尽,余只想在深山野户栖身终老,足矣。”阳虎慨叹道。
“世人皆说晋国赵秧胸怀乾坤,身边能人志士众多,用人不疑唯才是举,将军何不投身于他?待日后......”家臣道。
“赵秧?我当然知道,不但知道,盟会之上还见过面,但他......能容得下我?”阳虎道。
“将军可知张虎?”家臣道:“据说乃鲁国最无信义之辈,如今便被赵秧收在帐下。”
“哦?如此说来......我倒是可以一试?”阳虎笑道。
“将军快些上路吧!入孟门登太行穿白径,只需十余天便可到得晋国京畿之地,若是此行顺畅,半月后便可见到赵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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