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文鸳登时双颊嫣红,愤怒的握紧粉拳道:“姐姐想讨打吗?”
张孟谈道:“文鸳小姐,我等商定改日同去寻晴儿,把冯德祐老掌柜所需狼毫送去。”
文鸳忽然指着那条悬在屋中的绳索道:“此物有何用?”
“睡觉”毋恤简洁的答道。
“嗯?”除了鱼鼓和毋恤娘在门口不以为然,屋中几人都是惊讶出声。
文鸳试着用手拉一拉绳索,好奇的看着毋恤道:“牛蹄筋似得,怎生睡觉?”
申佳和张孟谈也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可以在绳子上睡觉的,便也疑惑的看向毋恤。
毋恤道:“没什么稀奇的。”便跃身上了绳索,伸懒腰、侧卧、翻身打挺,然后飞身落下地来。
“哎呀!”文鸳掩口跳脚道:“太厉害了!”却把头上的公子巾震落在地,一头青丝倏忽卷落,月牙似的眼眸溢出笑意。
“可否教我?”文鸯大眼睛盯着毋恤道。毋恤虽年方十四,但个头却已相当于十五六岁的少年,比着文鸳高出半个头来,许是经历蹉跎故显得沉稳;此刻面对文鸯眼中闪烁的眸光道:“它不比床铺,文鸳小姐恐难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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