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陪挨打的,不但没有挨打,反而让他多挨了几棍子。”文鸳嗔笑道。
“谁说不是!”申佳道:“早知如此......便不该贸然出头。”
“八哥,兄弟皮糙肉厚不妨事的。”毋恤急忙道。
“还说不妨事?”文鸳凝视毋恤道:“期间你已昏厥,当看不出来么?”
毋恤腾的脸红,结巴道:“无,无须小姐费心。”
赵鸾叱道:“不知好歹!文鸳都急的掉泪了,你却无事人般,枉人家怜惜你。”
“鸾姐姐!”文鸳急忙道:“莫胡言乱语。”
赵鸾道:“我说的句句在理,怎不能说他?况且论起来我是他大姐,有何说不得?”
文鸳嘟囔道:“那么厉害做什么?”
赵鸾伏在文鸳耳前悄声道:“莫非妹妹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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