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文鸳道:“自今日起我便拜你为师练这卧索功。”
“孔子曰:若想学得会......便要师傅多受累。”赵鸾摇头摆尾笑道:“拜师不能只用嘴说,还要有拜师礼的!”
文鸳嗔道:“鸾姐姐便是如此款待妹妹的?”
申佳却问道:“大姐,此论确是孔丘师傅的教诲吗?我却没有留意到,可否详细道来?”
赵鸾捂了肚子咯咯笑,张孟谈亦是抿嘴乐;唯有鱼鼓在门外皱起眉头,心下黯然,她悄悄挽了明月的手道:“肉已飘香,可以让他们用饭。”
明月忙对大伙道:“屋内窄小,都来外面坐吧,今日有肉犒劳大家。”
夕阳余晖把连绵的草丘染成嫩绿,众人齐动手将方桌抬了出来,一应停当,赵鸾欲入座却被文鸳拦住,笑着先请毋恤娘坐下,明月不知所措,申佳与张孟谈亦是好言相劝,终是请毋恤娘先坐了,毋恤心中感激文鸳,遂入灶房端出大釜,釜中肉香浓郁,申佳拿起酒坛道:“这是我娘自己酿制的美酒。”便你斟酒来我布菜,热热闹闹的即将开吃。
“都住手!”却是一声大喝传来,众人惊疑,只见一票人疾行而至,为首的乃是凤姬与庄姬,她二人身后跟随一众黑衣汉子,各持棍棒刀枪,说话的是庄姬,她赶到近前看着桌上热腾腾的肉食道:“这分明是我的梅花鹿!”她指着毋恤与明月嚷道:“野种、贱人竟然偷了我的梅花鹿卤了吃。”
“龙生龙凤生凤,贱人的崽子便是会偷!这次当面逮住,看谁能包庇得了你们!”凤姬也红着眼叫道。
“你们看清楚了?这是你家的梅花鹿?”赵鸾却是不惧冷笑道:“莫不是今日祭家法儿子吃了亏,便寻来出气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