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此刻方明了祭家法的规则,心怀坦荡者施施然混若无事,暗孕鬼胎者瑟瑟乎百爪挠心。还未领家法便在心中悔悟三分,平日所做上不得台面之事在脑中不断闪现。
赵秧看到儿子们的脸色阴晴不定,心道‘看来今日此招是点在死穴上了,急患需施猛药,否则尾大不掉!’他高声道:“这十问,便是十恶,在外若是触犯国法者,十恶定当不赦!但今日是我赵氏家事,自是用我赵家规矩,当真有领满五十五棍痛定思痛且痛改前非者,立赏十锭金。”赵秧肃然道,他心道‘这十问由轻至重,前六问匡正德行,旨在教训诸子;后四问涉及家国天下,仅是教导而已,儿子们是断不会触犯的。’
“呵呵,挨满五十五棍可得十锭金,真不少!可我真不要!死人怎花钱?”,众人心道‘爹当真心大,铜头铁骨的棍子敲下来,别说几十下,几下便要了命了!十锭金不过是景运楼三顿酒钱,谁愿意挣自管拿去!”
赵秧看向董安于,董安于看向姑布子卿,姑布子卿伏在董安于耳边低声道:“家主倒是言出法随,可事前也不言声,仓促间哪里有十锭金?”
董安于悄声道:“太多!”他皱眉看向队列中的毋恤。
姑布子卿遂一眼望去,却见毋恤双目似有光亮闪过。
姑布子卿恍然急道:“主君,十锭金似乎多了些,十两银也就够了。”
赵秧摆手道:“那不行,重赏之下才有勇气,况且是要鞭策他们改过自新。”
随后由赵清河立时前往府库中取了十锭金来,摆在香案之上。赵秧道:“看清楚,这是十锭金,是尔等改过自新的力证!”
赵秧又道:“赵清河,你来施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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