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一阵紧张过后便又安下神来,心道‘横竖是一并挨板子,有错大家犯,棍子大家扛,有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倒是十六儿身上最干净,此刻应很是轻松,怪只怪我等平日里......怎的不向十六儿学学......这会儿也不至如此心怯。不过父亲安排赵清河执家法,倒是又给我们留下条活路,赵清河他敢打么?’
董安于道:“十问开始!”他环顾左右见公子们都默不作声,接着道:“第一问:可有傲娇之气?”
诸子都心道‘哪一个没有这傲娇之气?呵呵,这回可要被‘大小通吃’了。’
公子们相互间大眼瞪小眼,伯鲁首先向赵秧走去,身后跟着一票小弟,他道:“父亲明鉴,此问伯鲁自认触犯愿领家法。”
“去吧”赵秧淡然道。
伯鲁昂头走向赵清河道:“用力打!”
赵清河道:“诶诶”,遂咧嘴暗自叫苦,心道‘这得罪人的差使家主却想到了我,这是要我赵清河的命么?’他清楚赵秧的脾气,赵秧若看出来打轻了,那得打他赵清河;若打重了哪个不记仇?那以后也不用在赵家混了;所以,打的不轻不重才是‘王道’,可这是好拿捏的么?
“蓬”大棍落在伯鲁屁股上,伯鲁跳将起来,揉两下屁股心道‘比挨爹踢一脚差远了’。
众兄弟随后排成一溜挨了第一棍。待大家揉着痛处准备转身归位之时,嗯?眼花了不成?他们赫然见到毋恤也跟在身后。二公子文悦心道‘这小子也挺会做人,估计是看大家都挨打,他自己没事得招人恨,所以陪打来了。’
毋恤到得赵秧面前,并不说话,畏畏缩缩躬身施礼后,瞟了一眼香案之上的十锭金,便向赵清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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