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既是十六儿,就赶紧入列,杵在这儿不吱声,险些被你糊弄过去!”姑布子卿似乎气恼的推搡着毋恤进入队列。
此刻宁姬等人都惊诧的看着毋恤,凤姬忍不住道:“怎么他?他竟然也要被算作少爷?他是野种嘛!”这句话立刻引起一阵骚动,文鸳在人群中恰听到此言,只觉天气燥闷,立时抖开折扇;心道‘这女人嘴好刻薄。’赵鸾侧脸看着她皱眉道:“拿把扇子做样子即可,倒煽的起劲,初春时节不冷么?”
文鸳收起扇子心道‘原本想把十六儿买回府的,这下......没戏。’
众人一阵交头接耳,却见家主并未说话,便又安静下来。
赵秧款步入场面对孩儿们道:“今日开祠堂祭家法,目的只有一个,匡正尔等之德行,正门风、除恶念、立德行,为我赵家孕育栋梁之人!自古家族兴旺者,俱是后代之中出了贤良,我赵氏也是一样,若想世代永昌,必要子孙后代卓尔不群,出类拔萃;你们,骄傲气躁者有之,跋扈蛮横者有之,仗势欺人者有之,行苟且之事者亦有之!靠你们赵家千秋基业能保得住?赵家生死存亡能指望谁?”赵秧越说却是越来气道:“谁能上阵杀敌?谁能定国安邦?尔等只知声色犬马享受嚼来之食,殊不知,这天下需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赵氏基业是用鲜血换来的;你们让列祖列宗看看,可成气候?今日,便让你们知道,当如何做赵氏后人。”
他此番话一出立刻鸦雀无声,各人心中俱是莫名胆颤暗自盘算‘父亲莫非是看到我的过失,故祭出家法予以惩治?’想到此便都后背冒凉气。
“董卿家,你来告诉他们,今日这家法当如何实施。”赵秧对董安于道。
董安于道:“家主今日有十问,俱要反躬自省。每一问,如哪位公子自觉在平日有所触犯,便来主君处自领家法!这十问,由轻至重,所领家法数量也是由少至多;第一问有触犯者,责一棍!第二问有触犯者,责两棍!第三问有触犯者,责三棍!以此类推,第十问有触犯者,责十棍!十问俱触犯者,共责五十五棍!”
“哗”,众人惊讶出声,但见赵秧虎目在侧巡视,立刻便又寂静如初。
“尔等最好不要想蒙混过关,平日里一言一行,人在做天在看,为父心中自有计较,若思悔改永不再犯,今日便自领家法;若不思悔改企图文过饰非,便就在此地死了也罢!”赵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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