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今日开宗庙祭家法是有何打算?”董安于问。
“这一去晋阳邑少说要半载,家中不可一日无规矩,走前耳提面命一番,自有好处。”赵秧道。
“那今日这规制,是从繁,还是从简?”董安于担任司礼之事,自然是要问个明白,心中有数。
“从简吧,一应琐碎议程便可省却了,但需用那楚地苞茅滤酒,却不可少!”赵秧道。
“必要用苞茅滤酒?”董安于道:“很重要么?”他凝视赵秧片刻问。
“苞茅滤过的酒香啊!”赵秧‘滋溜’喝了一口稀饭笑道:“如今不同以往,楚人不孝敬周王苞茅,咱们也快尝不到那种酒香的味道了,今儿就权当助兴吧。”
“那我就准备些苞茅,少备些酒,免得小辈们贪杯。苞茅滤过的酒浓郁,酒量小的两杯便醉了。”董安于笑道。
“邯郸午此番派人来,究竟所为何事?”赵秧问道。
“明面上历年开春他都给主君备些鲜果时蔬,这次说是想把次女许配文悦,但未有正式提亲,虽是同宗,但两家血脉相隔已远,这婚配之事于礼也并非不可。”
“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呀。”赵秧把碗中的米粒捞干净,把碗放在桌上,董安于也早就用完饭,两人起身走向木图。
“主君是担心赵午有二心?”董安于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