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何时起床,便要何时上工,”鱼鼓笑着说:“今天老师寅时便起来了,最迟卯时也要上工!”
姑布子卿心道‘嗯?我有起那么早吗?俱是被这小子闹得。’
他得意的对毋恤道:“看看,还是小鱼鼓最知我心,十六儿听见没?以后我何时醒来便要看到你!”
“啊!”毋恤嘴咧的像瓢犹豫道:“那姑布大人如果子,子夜就,就起来,我......”
“咯咯,你以为你是姑布老师的红颜知己吗?”小鱼鼓在一旁笑着插话道。
“哎,小鱼鼓不能这样说,”姑布子卿忽然被鱼鼓一句话说的耳根通红,忙道:“十六儿,今早听到了?巳时赵家要开祖庙祭祖宗家法,你收拾下跟我一起去,孟谈鱼鼓也都跟着。”
“姑布大人,今天......我,我想换休一日,可以吗?”毋恤结巴道。
“不可!一身懒骨头,还没干点活就闹着要休息!”姑布子卿怒道。
“喏”毋恤赶忙低头应道。
鱼鼓疑惑的看着毋恤,片刻后似乎明白了毋恤的心思,眉头遂舒展开。
赵秧卯时便梳洗停当在后宅内堂中坐等,没一会功夫董安于进得堂来;赵秧便吩咐摆上茶点与董安于一同早饭,边吃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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