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定已有二心。”赵秧道。
“数日前接到探报,邯郸这一行出城三十八人,昨日进新田城时是三十六人,有两人下落不明。”董安于道。
“鬼祟”赵秧道。
“赵午是个变数,却不知‘赵’字在他心里分量到底有多重?”董安于思索道。
“你说,是我这个族兄近还是娘舅亲?”赵秧道。
“那不用说了,当然是中行寅这个娘舅亲些。”董安于道。
“赵午,邯郸大夫,我的族弟,中行寅的亲外甥,”赵秧道:“这是根刺啊!”
“不错,很难拔的一根刺。”董安于道:“但刺是两头尖,还不定扎着谁。”
“需尽快拔除!”赵秧道。
“拔刺需剥肉剔骨,痛啊!”董安于道。
“痛也要拔,不然终有一天会......”赵秧道:“中行寅与范吉射会用它刺进赵氏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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