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瞪他一眼道:“快招呼张公子一同坐下用些早饭。”
“不用了,姑布师傅要毋恤即刻去见他。”张孟谈道。
毋恤对娘亲道:“忘了告诉娘,姑布大人要孩儿做仆从,娘只管放宽心,姑布大人是好人。”
“尽心服侍,万不可心存妄念......娘不想看到你......”明月道。
“孩儿记得了!”毋恤脸一红赶忙接口道。他低头对小白道:“我出门去,你看好了母亲。”小白呜呜两声算是答话。
姑布子卿自昨晚与董安于谋划后,心里早将毋恤看成了自己的徒儿,收徒之心更加炙热,他远远的看着张孟谈领着毋恤走来,不由得越看越爱,遂自语道:“老董啊老董,他这面相还用看么?我姑布子卿走南闯北几十载,用得着那么麻烦?有没本事、有无运势一眼便知。”
待张孟谈和毋恤进得门来,却见姑布子卿又是一身华服坐在小湖边钓鱼,那背影显得飘逸洒脱之极,小鱼鼓站在他的身边笑眯眯看着毋恤和张孟谈,张孟谈心道‘老师是怎么了?大早上的没吃饭便开始垂钓?莫不是钓上鱼来熬鱼汤喝么?’
“毋恤见过姑布大人。”毋恤站在姑布子卿身后施礼道。
“太阳都晒屁股了不前来上工,还需有人唤你来,太懒散了!”姑布子卿斥责毋恤道。
毋恤心说这不晚呀,此刻辰时未到,不是上工时间呐;于是他辩解道:“姑布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时辰?”
“胡说,小鱼鼓你说说,应该几点上工啊?”姑布子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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