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若是听了你的,我便留些力,可这小杂碎是死硬啊!”
文悦盯着着毋恤后背道:“十四了吧?也该懂事理了,为何还似个栓油瓶?整日系挂在你娘腰上不撒手?”
“我......不懂......今日赵管家让我扫祠堂,说是家主要回来了,耽搁不得。”
“今日不用跟着你娘上工,可好?”文悦伏在毋恤耳后细声道:“我有些话说与她听。”
“咚”毋恤手中水桶落地。
“不说话就是认了”文悦微笑道:“没有恶意,只是......心疼小婶子,照拂而已。”
“不”毋恤道。
“七弟”文悦柔声道:“今日练够了么?你别老是自己练,也让他上手,跟你学两式。”
“杂碎!接招!”熊宇迅猛出拳,毋恤应声倒地。
“二哥让你上手!怎的不听?”熊宇又是一阵拳脚,待毋恤蜷缩在地,他一脚踏上毋恤腿上的旧伤,那是前些日玩“打猎”射的,毋恤便是那“猎物”。
“哦......”毋恤喉咙里发出呻吟,遂有血水滋出伤口,他睁大眼睛极力咬定槽牙,脖子瞬时通红,筋脉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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