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着像箭伤。”毋恤娘水汪汪的眸注视毋恤道:“恤儿......能躲就躲......机灵点。”
“你看错了娘!”毋恤回头对娘笑道:“就是被老鹿顶的,儿子在府里自在的紧,还有大公子帮着说话,您放心吧。”
“真的?不骗娘?”毋恤娘的脸上露出笑靥,在毋恤看来,俨然比鱼鼓还要纯真些。
“恤儿何曾骗过娘。”毋恤笑道:“吃了饭我送您到厨房,晚上下了工我去接您回家,今天不会太晚,赵清河让我打扫宗祠,说是家主要回来了。”毋恤边说边把饭盛好放在灶台上道:“娘,您进来先吃着,我把水蓄上。”他转身出门,挑了木桶往水窖跑去,待避过娘的视线便绕向一处山包后,脚步略踌躇片刻,便把身价矮了几分,出现在正舞拳的熊宇面前。
“接着!”熊宇声到人到拳到,毋恤赶忙用手臂遮住脸,被一拳砸到地上。“没用的家伙!”熊宇低吼:“越来越不禁练!”说是说但手脚没停,更密集的拳脚落在腰背,毋恤捂住头脸,身子佝偻成一团。
“叫啊!不疼?”熊宇喘吁吁道:“怕你娘听见?我还不信了,是爷拳头不够硬?!”又朝毋恤招呼数招后,熊宇的拳脚缓下来。
“疼”毋恤无力道:“快死了,说不了话。”
“呵呵,我就说嘛,这套追风拳练四年了,大牲口也受不了三拳,况且是你。”
毋恤“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虚弱”的道:“七公子若是练完,我去挑水,还要......”
熊宇盯着他冷不丁又是一拳,毋恤似是恰好低头拾起水桶,巧之又巧避过。嗯?!熊宇双眼挤出厉色飞起一脚,毋恤情知这一脚不上身不会罢休,便用右腿接下,应声飞了出去,待身子在地上划出数尺后,熊宇道:“你看谁来了?”
不待毋恤转身,便听得身后人说道:“七弟下手也忒狠了些,他骨头还没长硬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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