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便要认真些”文悦道:“流点血是小事,若是留不住小命,便来不及后悔。”
熊宇看了一眼文悦,脚下越发用力些道:“爷的话你得听仔细,不然腿要废了!”
“除了!你除了娘好些,可还有什么好处?”熊宇狠兮兮道:“爷今天就断了你的腿,看你这拖油瓶还碍事不!”他说着顺手挥了根油木棒砸下。
“且慢!”文悦道:“七弟稍安勿躁,还是要好言相劝才是。”他朝熊宇递过眼色,竖起一根手指。
熊宇猜那根手指可能是大公子伯鲁?亦或是......父亲?赵府传言也就这两日,父亲和大哥便会到家,想到此熊宇收手。
毋恤悄然将运到腿上的气血散去。‘应是过关了,娘今日可无事。’他想。
眼看文悦与熊宇一同离去渐远,毋恤紧忙取出火石,随手拢了些枯枝点燃,他咬咬牙,将腿伸到火苗上,那道被箭簇划伤,又被熊宇再次撕裂的伤口,滴出血来,落在火中,肉皮焦糊的味道说明伤口不会再恶化,他快速从怀中掏出一小包药面敷在伤口上,疼痛再次袭来,忍!
毋恤喘口粗气,伤口越早处理越好,自己好娘才好!伯鲁就快回来了日子会好受些,可那人......也会回来,毋恤心中默念着挑起水桶。
姬午率领群臣回晋国都城新田,一路上赵秧时而下了战车步行,见了石头子就要踢两脚,眼光不时瞄过立在战车上的伯鲁,使得伯鲁不时臀股抽紧又萌动兴奋,腰间的“忠王”宝剑,时刻提醒他荣耀加身;至于皮肉之痛已不足挂齿。
“董师傅能否赐教?”伯鲁悄然登上董安于的战车,绷脸问道:“周王褒奖父亲为何责罚于我?”
董安于双手抚按车栏极目望远接着道:“无功而受禄,非福即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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