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说,就是想要了主君的性命。”董安于道。
“看出来了,心够黑,胆够硬。”姑布子卿接口道:“文悦等人哪个没被他设计暗算过?庄夫人那池子锦鲤我还没动筷,没了!他烤狗肉可是一绝,闻着真香,没份!”。
“并非一日之寒”董安于道:“此徒你还敢收?”
“收了能不分我一口儿?”姑布子卿喉结耸动道。
董安于立时端茶送客状。
姑布子卿即刻正色道:“盛世惜衷肠,乱世需反骨。赵氏若兴,必先硬其筋骨。唯此,方可保全赵氏不衰,也才能庇护你我赵氏家臣后世无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董安于道。
“自古便是血浓于水,这小子的弑父之心,迟早泯然于岁月间。”姑布子卿此刻背负双手,迎着东方站定道:“我夜观天象......”。
董安于道:“诳语”说着便又端起茶盏送客。
“我跟踪观察很久了!”姑布子卿急道:“能舍身保全生母名节之人心性必然纯良!”
“他需要隐忍”董安于征询的看着姑布子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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