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我说?”姑布子卿前所未有的正经,迎视董安于的目光问道。
董安于收起笑容,亲手烹煮新茶道:“茶再好,还是要善品之人方能解味。”
“我知你对此子甚是上心,”姑布子卿伸手接过董安于递来的茶盏,放置鼻端轻嗅片刻道:“可谓瞻前顾后,教的少了恐误了根骨资质,教多些又怕木秀于林。”
董安于端茶微笑道:“推己及人么?”
“正是”姑布子卿道:“世人都喜良驹,但有几人善饲?你我皆是惜才的,我想的必是你所思的。”
“茶也好,良驹也罢,总要知它懂它,方可烹之驭之。”董安于淡然道。
“定要我说?”姑布子卿乜斜董安于道:“只心知,便不好么?”
“我非你,怎知你心装何物?”董安于道:“要说”
“刚才你我还心有灵犀,胜似胞兄胞弟。”姑布子卿佯怒道:“你知便是我知,你想便是我想。”
“哪有”董安于截下话头道。
“他暗具反骨,有不臣之心!”姑布子卿终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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