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布子卿面色瞬时凝重道:“不!他需要争!哪里有无偿的酒食,更没有天降的甜饼,吾若为师,必先教授其‘争’之道,明争是为争,暗争亦是争;争、征、挣,这三字才是立人之本。”
“争命、征伐、挣河山。”董安于道。
“董兄意下如何?”姑布子卿问:“一味坚忍意义所在?”
“忍还是要忍的”董安于道:“一条溪流欲冲破青山隔阻,需开源扩流拓广河道,养之以神,蓄之以力。若急功近利,轻取冒进,便会粉身碎骨消融于山野石缝。凡事应因势利导顺理成章,若溪水蜿蜒而行,瀑布飞流直下,湍江一往无前。”
“正如我所思”姑布子卿笑道:“我教人争,也不是脸上便写个‘争’字,自是如溪流般‘绕’着争。”
“诡道”董安于笑道:“不过若是能将‘忍与争’合二为一,亦不失为大道。”
“再来一杯”姑布子卿递过茶盏道:“这茶开始出味了。”
“已然饮过三杯,免饮吧,再饮即......喂牲口喝水了。”
“你!小气!”姑布子卿气道。
“徒儿归你”董安于道。
“嗯?”姑布子卿惊疑道:“此言当真?不可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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