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糊弄不住我。”董安于道。
“好了不废话,既然让我碰到了,好东西,一人一半。”姑布子卿下巴向赵毋恤走的方向微仰道。
“什么好东西?哪有?”董安于左右环顾道。
“行啦,开个价吧,这徒弟,我姑布子卿收了。”
“什么你就收了?真以为在市中割肉吗?挑块好的两串铜钱丢下掂起就走?没门!”董安于看着姑布子卿拒绝道。
“所以说让你开个价嘛!”姑布子卿把头凑在董安于面前急道:“你知道舍弟年近不惑尚无子嗣,身前人丁稀落,是何等的凄凉......”
“你姑布子卿的子兵都遣往何处,以为愚兄不知吗?”董安于低声道:“只种不收也就罢了,还惺惺作态!”
“呵呵,口下留情,留情啊董兄。”姑布子卿谄笑道:“不过这小子确是入了我的眼。”
“等等,你先告诉我,你看上这小子哪了?”董安于不禁问。
“嘿嘿,非是一日两日,这些年来我倒是时常关注。”姑布子卿三指捋须道:“年少知忍,心重讷言,最执念的当属一个‘孝’字,够了么?”姑布子卿道。
“尚且不够”董安于目露沉凝道,他知姑布子卿晓天理通地脉,卜易之术冠绝,其所学甚为驳杂,易经、八卦、观相、探穴俱是精通,乃当今“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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