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恤前脚刚走,从大树后便转出一人,此人尖鼻鼠目,一缕胡须挂在前胸,两根寿眉飘洒鬓旁,背影洒脱如仙人临世,面前观之却猥琐难言;“呵呵,这小家伙有意思。”他手中一把鹅毛扇摆来摆去,怎么看都有点造作。
“姑布子卿,何时隐于此,为老不尊么?”
“明知故问,有几人能躲过董兄耳目?”姑布子卿摇动羽扇道:“舍弟口渴,把那小子喝的粗茶温上一壶,边饮边聊如何?”
“那不行,你喝了浪费。”
“咳咳,说真的老董,舍弟这几日这几日似觉后继乏力,绵力有余而坚韧不足,你把那个......拿来解解馋,”姑布子卿说着,手指着那一堆石锁,道:“我呢,也帮你把这些石头蛋子捯饬捯饬。”
“呵呵,你呀还是回府捯饬‘肉蛋子’去,好走不送。”董安于笑道。
“那岂不白来一趟,既然来了我定是要讨杯茶喝的。”姑布子卿挽起董安于的胳膊朝内宅走。
“又惦记我那点藏货。”董安于摇头笑道。
“老董,有个事我得跟你商量下,”姑布子卿边走边道:“你说,我若是再收个弟子,可好?”
“那便又多了一位走街串巷的卦仙。”董安于道。
“哎你可不能这么说,我的相术只窥天机,代天言事,断不是糊弄人的。”姑布子卿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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