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几人这般模样,其余人瞬间明白纪灵枢不好惹,也都打起来精神,用鞭的在旁绊他的脚,用刀的也忙攻纪灵枢的中路,树上还蹲了两人时不时放几枚暗器。
纪灵枢侧身放过一刀,以手捉住刀背向前一带,那人一个踉跄向前乒,纪灵枢一剑从背后结果了他,又下腰躲过后方挥来的一刀,以剑撑地飞起一脚在另一人腰上,使鞭的称这个空隙便挥鞭缠上来夺剑,试图让纪灵枢失去平衡,纪灵枢脚踩上凉下的那人,剑花一抖,竟将那钢鞭断做了几节,顺着又卸下了那人一条胳膊。
这时柴房的门开了。
“都住手!”
话的不是纪若望。
是刚才晕倒的匪头。
转醒之后他不敢动弹,生怕纪灵枢把他想起来补上一刀,没想到纪若望竟然又自己送上了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刀架在纪若望脖子上绑做了人质。
纪灵枢脸色一白,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把剑放下。”匪头狞笑。
纪灵枢依言放下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