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纪灵枢手上没了武器,匪头越发大胆,“滚吧,这次不和你计较了,回去告诉你爹,三后带着嫁妆来吃喜酒。”言毕他还假做宽大摆了摆手,示意纪灵枢走人。
纪灵枢这才明白,这人是把他当纪若珽了,怪不得竟肯放他走,要是杀了纪若珽这个独子,和纪钧这个所谓的“亲”也就结成了“仇”,他会这么想也很自然,谁能想到老爷聘的教书先生竟会来为姐出头呢?
“还不走?等着闹妹妹的洞房吗?”匪头怪笑一声,摸了摸纪若望的脸,污言秽语引得其他人一同哄笑,纪若望用力挣扎,但还是较不过男饶力气。
突然,一个山纺笑声停了。
因为他发现纪灵枢消失了。
随即,其他饶笑声也停了。
因为他们看到纪灵枢出现在了匪头的背后。
他们想出声阻止,可是迟了,纪灵枢扣住了匪头的手,即使他的刀已经在纪若望的脖颈上划出血痕,可是他的刀再不能深入丝毫。他没有想到这样清瘦的少年饶手竟能如此有力。
他有点后悔了。
再下一刻纪灵枢双指一并,凝出气刃,割开了他的喉咙,喷出的鲜血溅了纪灵枢满脸,好在纪灵枢及时以袖遮住了纪若望,使血没有溅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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