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听到这饶哀嚎,原本在角落里偷懒赌博的几个贼忙过来看,正撞见出门的纪若望,忙去敲寨门木楼横梁上的大钟,各家的男人们登时鱼贯而出。
“不太妙,你先躲进去。”纪灵枢在纪若望耳边轻声道,在她背上轻推一下示意她回去。
纪若望也知道自己惹祸了,“你能行吗?”
纪灵枢摸摸她的头。
“好吧。”纪若望钻回那间柴房,突然又回头,“但你这样摸我头让我感觉自己像狗。”
纪灵枢哑然失笑,把柴房门关上以后,他转身向前,目光轻扫,心下盘算。
面前大约四十个人,门边还有个女人被砍去了手,一会需要避面二次伤害,如此一扫,纪灵枢已打定了主意。
纪灵枢挽了个剑花,另一手向前招了眨
山匪们心中惊疑不定搞不清纪灵枢什么路数,但还是蜂拥而上,一般人不敢以一敌多,因为双拳难敌四手,再神勇的好汉能同时敌过四十个人围攻吗?
这四十人里不伐几条好手,一把苗刀舞得虎虎生风,身前密不透风一片刀光,渐渐向纪灵枢逼近,纪灵枢一跺脚震起几块碎石,用脚面弹向这几人,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这几饶步子都迟了下来,垂下了握刀的手臂,几人心中震撼,虽然只是枚碎石打在刀上,可是刀身的震动几人不论如何尝试都没能卸去,直震得几人手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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