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出于同情,他决定把这两个家伙留在身边。
这一件事,不上对于煮海焚河与商元只三人之中谁的影响更大,对于煮海焚河而言他们走了狗屎运脱离了苦海,对于商元只而言,这是他第一次窥见父皇治下的,不同于书上的歌舞升平的,帝国的一角。
而后,经过了漫长的修养,煮海焚河治好了身上的冻伤,又学会了宫里的礼仪,终于成为了商元只的伴读,三人开始同商源清一道在商瑜处习武,揭开了了几人为非作歹上房揭瓦的童年生活的序幕。
再回焚河的寡言,如果仅仅是寡言的话,一个作为伴读的男孩子是不能对商元只商源清造成威胁的,焚河寡言的威力主要在于他出众的武力值。在焚河来之前,商源清一向对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堂兄惟命是从,在焚河来了之后,商源清开始觉得,适当的向下征求意见也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由于最终采用的意见只能有一个,向上征求商元只的意见这件事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对于商源清这种势利的做法商元只深恶痛绝,不过鉴于焚河的忠诚与寡言,商源清甚少能从他那里问到话,商元只决定忍了。
但是强大而寡言的人往往有一个强大的武器----他们往往不怒自威,当他们怒了就更加吓人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宫中的伙食营养过于丰富的原因,这两年煮海焚河两兄弟在横向和纵向的成长都蔚为可观,个头和斤两上都超过了他家的主子,虽然焚河言行仍同过去一样,来自焚河的武力威胁却与日俱增。
焚河的积威还来源于商元只母亲杨六娘的授权。
众所周知,女性不论体力值或破坏力是普遍低于男性的,如果这里的男性改为青春期男生的话,那么很明显差距将进一步拉大,但是杨六娘对此有着自己的对策----她决定从群众中汲取力量----每当商元只搅得安宁宫鸡飞狗跳的时候,杨六娘就拍拍焚河的肩膀,焚河立刻就会理解自己的职责,不论商院只现下是趴在床底还是站在墙头都会被捉住命阅后脖领,被捉到杨六娘面前领一顿鞭子,焚河亲自掌鞭,不论商元只如何求饶,他都一言不发,手下也丝毫不留情。
商元只也曾试过迂回策略,偷偷找来煮海,让他好好提点一下这个明明长相一模一样却没有半个心眼的兄弟,然而煮海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动这块石头,最后两人只好作罢。
而现在焚河开口话了。
商元只很慌。
焚河内心活动其实很丰富,如果把这些心理活动全部表达出来焚河或许会比煮海更像一个老妈子,但是表达能力这种东西有的时候还得靠生,可能是女娲娘娘造饶时候出零差错,把双胞胎二饶表达能力都分给了煮海,焚河就成了一个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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