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无欲无求,可眼中也没有希望。
但那次父皇许她省亲,母亲的眼神活了。
因此,商元只格外想看看,母亲的变化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求父皇准许自己随行,商元只连着三个月讨好,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所幸最终得以随行,然而再后来的记忆,都不如遇见煮海焚河来的有意义。
这一早,商元只就从被子里被拖了起来,一番梳洗之后被抬上了轿子,实在,坐轿子不是一种舒服的体验,空间而阴暗,被人抬着走,速度慢不还很颠簸,商元只一直都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人才制定的礼法,竟然能想到以轿子作为刑具,来惩罚剥削大众的贵族阶级。
一路上商元只都被李奶妈抱着,并不是他没有反抗,而大约是因为在长辈眼里孩子永远都弱,可怜,而无助,总之他想要自由的灵魂,总是受制于被捉住后脖领的皮囊,好不容易趁奶娘憩,商元只掀开了窗帘,轿子里有多昏暗逼仄,掀开帘子前的那一刻商元只就有多期待。
然而窗外是骚乱的卫兵队伍。
从堆在墙角的枯枝堆里扑出来两个两个灰扑颇东西,其中一个东西在被羽林卫按倒的时候大喊道“贵人救我”,而另一个东西虽然和他的兄弟一样哆哆嗦嗦,却一声不吭。
商元只受到了惊吓。
不是仅仅因为他从没有见过这样可怜兮兮的类人生物,更是因为他从没有见过任何人在被羽林卫按倒在地还能一声不吭。
人对于没有亲眼见到的事没有实感,对于没有亲身经历的事难以共情,这两者都是自然而然的道理,对于前者,这两个家伙使商元只十年以来太平盛世的坚定的价值观受到了震撼;对于后者,这一点对于商元只不适用,因为他一直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孩子。自从听了“九月九”的螃蟹是活着下锅蒸的的那一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在“九月九”吃过螃蟹,当后来他知道所有大闸蟹都是活着下锅的时候,商元祗心中的悲愤无以复加,但那又是另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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