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河其实想,他很能理解商元只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毕竟一入宫门深似海,下一次出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是毕竟现在没摸清纪钧的路数,商元只身为千金之子,应自己保重,至少先给商瑜报个信,而且作为客人,至少应该告知主人家自己日后出行的安排,最次也得报告一下什么时候走吧。
但是话到了嘴边,焚河只挤出来一个“是”。
这就没得玩了。
再纪钧那边。
纪钧正坐在纪灵枢院里,脱了鞋袜在池塘里泡脚,池塘里大大的各色锦鲤绕着他脚边巡游。
这是他对于纪灵枢让他久等的报复。
纪钧有时觉得在纪灵枢面前,自己比他更显得孩子气,他很想知道南怀德究竟教了些什么,在十年之间居然把一个团子教成了一只老狐狸。
如果南怀德在这里,他一定会喊冤,因为成精这种事是不能跨物种的,如果一个孩子变成了老狐狸,这只能明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狐狸变得。
纪灵枢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令人心肌梗塞的场景。
纪灵枢连忙上前从腋下捞住纪钧两条臂膀把他从池塘里拖出来,“女儿也是爹也是,我真上辈子欠你们的了。”
“提醒一下,不仅上辈子欠,这辈子你也还靠我养呢。”纪钧忍不住嘴欠道,“行了,不和你孩子斗嘴了,今状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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