铘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地上尸体,似乎想着什么。
我没再理他,继续低头做我清洁工作,一边想着也许哪天我应该对那只白吃白喝肥猫增加点房租。
而这时铘却蹲了下来,从地上抓起一把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蝶翼,手里捻了捻:“我记得有一年,也是这样天,我们秣陵西城碰见过一回,”说着抬起头,他看看我:“你记得么?”
我愣了下,没吭声。
事实上我知道他也并不期望我说话。和往常一样,他只是问而已,并不需要我回答。
但是我很想听他继续这么说下去。
铘很少同人说话,他总是安静得像道空气。而他每次说那些为数不多话,又总都让人觉得很费解,因为不知道他说些什么,甚至无法判断他是不是对你说话。有时候,我觉得他同我说话时,其实那是对另一个人讲。那个他所期望人,那个被他叫做神主大人人。而事实上我一直都没有让他知道过,每每这种时候,我都有些同情他。
是,同情。
他总回忆,那种眼神,那种说话方式,甚至包括他生气时样子。
可是他都不知道,那时候他看起来很可怜。
说不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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