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发觉外头雨还持续下着。
路上人不多,店里人少。三两几个人低声谈论着近凶杀案,似乎现是个人都关心这系列案子,到哪儿哪儿谈论。他们说这和英国“恶魔杰克”有些类似,但作案手法没有“恶魔杰克”那么残忍。这真不知道叫人怎么说才好了,杀人还分残忍和不残忍么,这对死者来说何其残忍。而归根到底,之所以他们觉得没有“恶魔杰克”残忍,只是因为关于这些案子报道都已经被处理过了,包括我亲眼目睹那个被剖开了肚子还能地上爬女人,后无论是上镜头还是见报,都只提供了死者脸部,而关于她死状,也只是轻描淡写两个字——裸死。
凶手到底是什么样人呢。
我想起近两次梦。两次我都梦见了同样死法女人,一次后来成真了,一次没有。但无论哪次我都没有看见凶手样子,所以后来我想想狐狸说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也许我真只是因为受那天印象太深了,所以才会做到这样梦吧,无论如何,虽然我能见到一些正常人所见不到东西,但未卜先知,那是从来都没有过。
窗外又阴了下来,之前天还是比较亮。我听见隐隐有雷声头顶滚动。
走到店门口打算把地上积水清一清时候,我发现门外地上又是一地蝴蝶尸体,一片片枯叶子似,被来往人踩得乱七八糟。
真见鬼了,今年是蝴蝶繁殖旺季么?天天一堆蝴蝶跑这里凑热闹。但别人家家门口为什么就没有呢?我特意朝周围看了一圈,真没有,家家门口都是干干净净,除了我店。
有点纳闷,我拿起扫帚那些尸体上用力扫了起来。被雨水淋过蝴蝶很难清理,它们就像被粘路面上油漆,一不小心连同你扫帚也五彩斑斓了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不得不这些又厚又粘浆液里疲于应付。
“很久没见这阵势了。”忽然听见有人我身后轻轻说了一句。
抬头看到铘门口斜着身靠着,扎起头发脸看起来有些陌生,倒也是清清爽爽好看。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发觉蹲他肩膀上那只肥胖虎皮猫眯着眼朝我笑。
“什么阵势?”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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