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它们来了很多,超出我们预计,”一阵沉默后他开始说了起来,出乎我意料,这次他似乎真是对我说,因为他说话时那双眼睛一直看着我:“和那些黄泉公子打交道时候我就告诫过你,可是你并不乎。”
黄泉公子?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是被铘这样一个人说出来。那意味着什么
我没问出口。
“终它们来了,我想那应该是你冥那里又惹了什么麻烦,你知道你总是那样,对天是那样,对冥也是那样。可冥和天不同,他是”说到这里话音一顿,他站了起来。
“他是什么?”这次我没有忍住。
铘嘴唇抿了抿。
眼里闪过一丝不,我想那种神情应该是叫做不。他转身朝店里走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他看起来生气了,是不是这样?
我没法知道,我身边只有扫把和一地稀烂蝴蝶尸体。
于是低头继续同这些尸体奋战,天越来越黑了,头顶乌云压了厚厚一层,连风都带着股浓重水腥味,我必须得那波大雨倾盆下来之前把店门口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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