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见状,连忙跪下:“是奴婢口拙心笨,请殿下恕罪。”
“起来吧!你何罪之有啊!”韩辰玉不看她,只是长长的出了口气。
“你,落得现在这样,是不是老爷对本宫少年时跋扈的惩罚?”韩辰玉似是自言自语的问。
侍女依旧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韩辰玉看着她颤抖的身子,笑道:“你我们毕竟是夫妻,是啊!我们是夫妻,本宫十六岁时下嫁于他,十九岁诞下翊儿,如今已经由当年的豆蔻少女,变为三十四岁的劳心妇人了。当年我们新婚时,他对我毕恭毕敬,那时我想着,我们要是不是君臣就好了,可现在,你知道我多么庆幸我们是君臣吗?”
侍女没有答话,只是跪着。
韩辰玉也觉无趣,叹口气道:“行了,你下去吧!”
侍女连忙磕头出去了。
韩辰玉望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世界出神,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十五岁那年,那时的皇宫里也下了这么大一场雪,她披了父皇赏赐的大红氅子,抱着一个玉瓶,去御花园里为父皇折一支寒梅。
那年父皇已经老了,身体每况愈下,所以极为惧寒,一定要待在炭火旺盛的屋子里。
她有许多兄弟姐妹,同母的或异母的,那时母亲也不是皇后,她的韩修远长兄还是个骁勇勤勉的王爷,而她却是最得父皇喜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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