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十来,就快到一月了。这些下来,长安心中有疑,便愈加注意温瑶和冯翊两人,可细细看来,温瑶又似乎坦坦荡荡,从来应对大方,没有出格失礼的时候。
韩辰玉自那与长安聊完后,精神倒是好了一些,每都能喝下一碗粥了,只是长安依旧觉得不安。
韩辰玉怀胎快七个月了,冯昱每日都会抽出大把的时间来陪她。
这下午,冯昱处理完政务,又到了韩辰玉房郑
“今日可好受些?”冯昱坐在她的床边问。
“劳烦国公爷费心了。”韩辰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漠。
“殿下又闹什么别扭,我们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孩子都这般大了。”冯昱皱眉道。
韩辰玉抬眼看他,冷声道:“是夫妻,也是君臣。”
冯昱想要出口的话全部噎住,讪讪的点点头:“殿下的是,是微臣僭越了。”罢行礼下去了。
一旁的贴身侍女忍不住劝道:“殿下,您跟国公爷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夫妻了,当年也是人人艳羡的一对璧人,您又何必苦了自己跟他置气呢?”
韩辰玉讽刺的笑笑:“连你也知道是‘当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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