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皇宫如何肮脏,如何勾心斗角,有多少见不得饶事,掩盖多少冤魂,埋葬了多少女子的年华。可是便是那样的地方,却是她这一生最最恣意快乐、最想回去的,只因为曾经有那个九五之尊的子,她的父皇,那样认真的疼爱她、护着她。
斯人已逝,连修远哥哥也变得面目可憎,一年前就入了皇陵了。母后还在,虽然愈发有了野心和算计,但依旧是疼她的,可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刁蛮跋扈的公主了,已经不能再无忧无虑的躺在母亲的怀里了。
韩辰玉看着窗外的雪,不由得想:经年流转,这些年自己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呢?
后院,长安又在亭子里遇见了温瑶。
“可又是巧了!”温瑶笑道。同那日一样的酒壶、酒盏。
长安冲她点头致意,行了个福礼,然后坐到了石凳上。
“我不能出门,不知姑娘可否同我,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倒是没什么?年节将至,大家都忙着准备过年,也没了那个心思。”长安笑道。
温瑶似是有些遗憾的点点头,旋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眼前一亮问:“是了,我可算想起来了,前不久我听人,翰林院那个徐修撰的夫人又生了个儿子。”
到这个,长安也是眼前一亮,笑道:“对,对,对,起那个徐修撰和夫人,也是一对妙人,徐修撰只有一个妻子,也没有妾室通房,这么些年下来,夫妻两个统共生了四胎,全部都是男孩。徐修撰是个老实本分的,生出来的孩子却一个赛一个的调皮,徐修撰气得不肯让夫人再生了,夫人却不肯,一定要生个女儿,三两头的请送子观音,是千万保佑她下一胎生个女儿,别再生那猴儿似的子了,皇城百姓都觉得她是个有福的。”
温瑶听了,笑得眉眼弯弯,格外的温柔:“怎么不是有福呢?单单是能得这么一个一心一意的夫婿就已经是大的福分了,偏生别家不是生不出儿子,就是难产,她倒好,一胎比一胎生的顺畅,还都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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