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兄弟去信只管让赵虞侯和赵枢相放心,淮南也有一摊子的烂事让徐羡头大,即便真的事败,他也没有胆子和朝廷撕破脸。”
—————————————————
淮南节度使府的后衙,一头小毛驴吭哧吭哧的拉着石磨,黑色的炭粉从磨盘的缝隙之中缓缓的撒落下来,徐羡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小扫把,收集炭粉并把小块的木炭扫进磨眼里。
他动作娴熟加上一身打扮,像极了磨豆腐的妇人,正在装药的麻瓜和徐朗每每抬起头来看见徐羡,就捂着肚子笑上两声。
若非机密不能示人,徐羡堂堂太尉何苦做这样的琐碎事,说起来都怪赵匡胤若是为了震慑他便不用把震天雷都耗尽了。
见已经没有碳粉撒落,徐羡拉住小毛驴缰绳,自己也捶着腰到一旁休息,“老子以后得弄一个大作坊,多招些工匠,不然早晚要累死。”
徐朗抬头道:“万万使不得,现在我们实力不济,开作坊人多口杂,一旦秘方流出去了便没了这保命符。”
“你没清楚我是说的以后吗?火器作坊早晚都要开的,以后用量越来越多,单单指望咱们几个人是不行的。”
院门外面突然有人道:“九宝,让我进去我有要紧事见太尉。”
“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就砍了你,这不是和你开玩笑!”
听见外面的动静,徐羡起身来到院门外面,只见李墨白正和九宝争执,“你俩吵嚷个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