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白见了徐羡立刻拜倒,抱着徐羡的大腿哭泣道:“太尉,属下跟随你多年,向来忠心耿耿,太尉都是看在眼里的,怎能忍心弃我而选他人!”
这厮在近乎琉球呆了快一年时间,到了扬州烟花之地简直就是如鱼得水,钻进青楼就不曾出来,还以为他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徐羡哭笑不得,“你起来把话说清楚,别让人误会了。”
李墨白道:“属下今日才发现太尉竟又添了个幕僚,节度使府的大小事务全都由他打理,属下想要插手他还出言不逊,令公可得为属下做主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韩微确实是某的第一幕僚,是我让他署理节度使府的事务的。”
“他是第一幕僚,那属下呢?”
“你是某的干将啊,别忘了你可是上过战阵的!”
九宝笑道:“太尉抬举他了,这厮打心底就把没把自己当成上阵杀敌将官,受了点委屈就来找主人哭诉告状,根本就是阉人奴婢的做派。”
李墨白跳着脚道:“你骂我什么都好,可不能骂我阉人,阉人有我夜御十女本事?”
徐羡斥道:“韩微只是幕僚,你是独挡一面的干将,你与他争权好没道理,若有那心思不如都花在琉球军身上,莫要让他们真当自己是海盗或盐贩子。”
李墨白道:“令公教训的是,属下回头定好生整饬,现在属下想通了,就不该跟一个个驼驼儿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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