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立刻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张庆贵,“上面有殿前司和枢密院的官印做不了假的,你可看清楚了,看完就烧了。”
张庆贵凑到烛光下面看了看,“确实不假,只是这上面说事成之后保我授节钺可是真的?”
石三道:“赵虞侯和赵枢相的话岂能有假,不过可没说授你节钺,谁杀了徐羡就保谁授节钺,你若是不能我自会找别人。”
“怎么不能,这事只管包在卑职身上。”张庆贵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可随即又道:“不过我手下才两千多人,可否叫我拉一人入伙。”
“那是你的事,若是觉得把三万人马都拉进来才觉得稳妥也行,总之全凭你安排。”
“不用那么多,四五千精锐士卒就足以掀了节度使府。”张庆贵心道:“若全都拉进来,到时候功劳算谁的,还不抢破头。”
“既如此,一切都拜托张虞侯了,我这就回京复命等你的好消息了。”
张庆贵道:“石兄弟何必急着回去,且到我营中安住,等拿了徐羡人头一起回京也不迟,到了行事的时候张某还要兄弟帮衬一二。”
“那我就在扬州住些时日,等事成之后再回京也不迟。”
“多谢兄弟成全,不过张某有些不明白还请兄弟解惑,为何官家不下密旨却让赵枢相和赵虞侯代劳?”
石三道:“还不是怕你们没用,一旦事败尚有转圜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