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闻言面色大变,先是心虚的看了徐羡一眼,而后高声的呵斥道:“胡说八道,你我分属两国,本相何曾与你见过面!来人,将此人推出去斩了!”
吴程这番奇怪的举动,叫帐中的将校面面相觑,徐羡更是满腹狐疑,是个人都能瞧得出来吴程的不对劲。
亲兵冲到帐中按住赵仁泽将把他往外拖,赵仁泽高声大喊道:“吴程你与我国早有盟约,今日又背信弃义勾结周国攻伐我国,你不得好死……”
“慢着!大魁把此人看好了!”徐羡大喝一声看向吴程,“吴相公是不是该给陛下一个交代。”
“总管!万万不可中了唐国的离间之计啊!”吴程从帅案后起身,面色早已恢复常态,甚至还夹杂着些许的不解疑惑和愤恼无奈。
这是个老演员了,虽然流露的很自然,可是远远没有一开始的惊慌失措更真实,别说徐羡就连吴越的将校看向吴程的目光也带着不信任。
赵仁泽突然道:“上次我与吴相公见面时是盛夏,吴相国衣衫单薄,我瞧见相国胸前有一颗豆大的黑痣。我还记得吴相公当时不停搓脚,多半是脚癣发作,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连这样的隐私都知道,他要是说自己和吴程有什么超越友谊的关系,帐中的众人也信了。
吴程淡定的表情突然狰狞,“你胡言乱语挑拨吴越大周的宗藩关系,不杀你不足以平老夫心头之恨!”
谁都没有想到吴程会突然拔剑向砍向赵仁泽的脖颈,徐羡一抬脚就揣在了赵仁泽胸前,可已经来不及了。
鲜血溅了徐羡一脸,好在那一剑并没有砍到脖颈,而是划在了腮上,赵仁泽血淋淋的脸上皮肉翻卷,露出上下两排白森森牙齿,模样极为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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