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搓搓下巴道:“这下常州难打了!”
虽然今天输了徐羡并不灰心,因为他手中尚有一个重要的筹码。只是之前和吴程定下的计策是建立在两军战力相差不远的情况下,现在看来只能另寻别的办法。
他绕到回了离无锡三十里的大营时,天色已经黑了,听说吴程早已回来,就到帅帐求见。
吴程见了徐羡立刻拱手道:“今日多亏了总管,不然吴某就要做唐国的阶下囚了。”
“这是末将分内之事,不值得大帅一谢!不知道这次损失如何?”
吴程叹气道:“老夫带了三万人马出营,逃回来的不足半数,没有全军覆没已是大幸。昔年唐军伐闽时,老夫领军趁机占了闽国北部,亲自和唐国交过手,当日各有胜负,不曾唐军现在变得如此勇悍,今日输得不冤枉。”
见吴程一脸灰败,徐羡和众将校连连安慰,刘凌道:“大帅不必灰心,属下和徐总管今日擒了一员敌将,并非没有斩获。”
吴程苦笑一声道:“若是如此,老夫的奏疏便不用这般难堪了,把俘虏带上来!”
徐羡到帐外吩咐一声,大魁立刻押了那个被俘的常州团练进到帐篷里面,见他嘴还塞着大魁的臭袜子,徐羡同情的帮他取了出来。
吴程一拍案几,喝问道:“下面何人,在唐国任何官职!”
那人上下打量一下吴程,突然大笑道:“吴相公竟不认得我了吗?早年你我可是在闽地见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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