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虽然仍在叫骂却听不清在说什么,徐羡抢过吴程手中的兵器喝问道:“吴相公是要杀人灭口还是要让他变成一个不能说话的人。”
吴程神色万般沮丧,“总管别急,回头我总管私下里说!”
“事无不可对人言,吴相公有什么不能当着众将的面说个明白!”
众将看向吴程的眼光已经不仅仅是不信任了,有的人在咬牙切齿,也许他们和徐羡一样怀疑今日之败不过是吴程和唐军一起导演的好戏。
见吴程迟迟不语,徐羡冷哼道:“既如此,徐某替周天子向吴越王要个交代了,大魁带上这个俘虏,咱们走!”众将见状也是一个个气咻咻的跟着徐羡出了帅帐。
徐羡回到自己的硬仗,立刻写了一封书信,叫李墨白带人快马送去杭州交给钱俶。他纠结了一夜,想不通吴程为何要与唐国勾结,他已是宰相是人臣之巅,除非他有不臣之心。
南唐想在吴越扶植一个亲唐的政权,既解了边境之忧又为日后并吞吴越做准备,这是徐羡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
徐羡不忘搜集证据,叫尹思邈把赵仁泽割开的面颊用针线缝上还给他敷药,可是并没有从他哪里得到一个好脸色。
徐羡也不介意,开门见山的对他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对贵国和吴程的关系很感兴趣,希望你能告诉我。这种离间吴越和周国的事情,相信你会愿意做的。”
赵仁泽指着自己的嘴巴哼了两声,示意自己不能说话。这不是什么难题,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不妨碍写字,徐羡立刻给他找来纸笔。
赵仁泽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方才写完,用十余张信笺,其中还有好些圈圈叉叉,多半是大头兵出身。好在他平铺直叙,徐羡用了一天的时间琢磨,倒也把原委梗概猜了个七七八八,却大大出乎徐羡所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